32岁女保姆自述:上岗才25天,竟和45岁雇主擦出了情感火花
厨房里的砂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皮蛋瘦肉粥的香味在凌晨一点的客厅里漫延。我坐在餐桌旁,看着沙发上那个因为胃痛刚吃完药、此时正和衣而睡的男人,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。 此时距离我提着行李箱走进这扇门,刚好过去25天。在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,我从一个只想赚足底薪、小心翼翼讨生活的女保姆,变成了一个在这个深夜里,为这个45岁男人心跳加速的女人。这种感觉让我恐慌,却又莫名单上瘾。 32岁,对很多女人来说,正是事业上升或者家庭美满的年纪。而我的32岁,却是一地鸡毛。前夫因为染上赌博恶习,不仅败光了家里的积蓄,还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。离婚后,我带着满身的疲惫和一张必须要替他还清的五万元连带债务单,把六岁的儿子托付给乡下的父母,独自一人来到了这座陌生的城市。 我没有高学历,也没有过硬的技能,在四处碰壁后,家政公司的王姐看我手脚麻利、做事有条理,便把我推荐给了一位需要住家保姆的雇主。 “雇主是个单身男士,要求挺高的,不仅要会做饭打扫,还要懂点营养搭配。不过工资开得高,一个月八千,包吃住。你只要安分守己干活,这钱好赚。”王姐叮嘱我。 那时候的我,满脑子都是怎么尽快把那五万块钱窟窿填上,把儿子接到身边。别说是照顾单身男士,就是让我去工地搬砖,只要能赚钱我都干。 第一次见到陈宇洲,是在他那个位于市中心高档小区、足足有一百八十平米的大平层里。他45岁,是一家大型建筑设计事务所的合伙人。那天他穿着一件质地很好的浅灰色衬衫,袖口微微卷起,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。尽管保养得当,但他眼底的乌青和眉宇间的疲态还是出卖了他长期的劳累。 “林女士是吧?”他翻看了一下我的简历,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距离感,“我的要求很简单,第一,保持家里绝对干净;第二,我不吃重油重盐的食物,晚餐尽量清淡;第三,我的书房你只能打扫地面,桌上的图纸千万别碰。另外,我平时工作很忙,不需要无谓的寒暄,做好你分内的事就行。” 他的冷漠让我反而松了一口气,因为我最怕那种喜欢家长里短、问东问西的雇主。我只需要一个赚钱的营生,不需要多余的社交。 最初的十天,我们就像同一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,生活在完全平行的轨道上。他通常早上七点出门,晚上十一点甚至更晚才回来。家里大得空旷,连他走路的回声都能听见。我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准备晚餐,但他经常一口未动。 每次把那些精心熬制的汤水倒进垃圾桶时,我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。这不仅是对食物的浪费,更像是我作为保姆的价值被无声地否定了。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,我只能把情绪压下去,继续每天把地板擦得一尘不染,把他的衬衫熨得笔挺。 真正的转折,发生在我上岗的第十二天。 那天晚上,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。十二点半,大门传来沉重的开锁声。我当时正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算账,听到动静后习惯性地走出来看看。客厅连灯都没开,借着窗外的路灯,我看到陈宇洲蜷缩在玄关的换鞋凳上,双手死死捂着胃部,脸色惨白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 “陈先生,您怎么了?”我吓了一跳,赶紧跑过去扶他。 他的身体冰凉,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:“胃痛……老毛病了,包里有药。” 我手忙脚乱地从他公文包里翻出胃药,又跑进厨房倒了温水。喂他吃下药后,我看着他依然痛苦地皱着眉头,心里那种属于劳动妇女的本能被激发了出来。我让他靠在沙发上,转身进了厨房,切了几片生姜,加上红糖,在砂锅里快速熬了一小碗浓浓的姜汤。 端出来的时候,他正闭着眼睛喘息。我轻声叫醒他:“陈先生,喝点热姜汤吧,胃里暖和一点会舒服些。” 他睁开眼,看着我手里冒着热气的瓷碗,愣了几秒。那一刻,他眼底的防备和冷漠似乎被这碗热汤驱散了一些。他接过碗,喝了一口,干裂的嘴唇微微动了动:“谢谢你,林夏。” 那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,而不是冷冰冰的“林女士”。 那天晚上,我在客厅陪了他将近一个小时。看他脸色渐渐缓和,我才回房。 从那以后,我们之间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他开始尽量在晚上九点前回来看我做的晚餐。如果实在要加班,他会提前发微信告诉我:“今晚不回,别留饭,你早点休息。”短短几个字,却让我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被尊重的感觉。 第十八天的时候,我在厨房洗碗,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进书房,而是靠在厨房的门框上,手里端着一杯温水,看着我忙碌。 “你做的清蒸鲈鱼很好吃,比外面的餐厅做得好。”他突然开口。 我擦了擦手,有些局促地笑了:“您喜欢就行。我以前……在老家常做给孩子吃。” 提到孩子,我的眼神黯淡了一下。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情绪,轻声问:“孩子多大了?怎么没带在身边?” 如果是以前,我绝对不会和一个雇主谈论私事。但在那种昏黄温暖的灯光下,在这个总是空荡荡的大房子里,我突然有了倾诉的欲望。我用尽量平淡的语气,把我失败的婚姻、前夫的债务以及留在乡下的儿子简单说了一遍。没有哭诉,没有抱怨,只是一种陈述。 陈宇洲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水杯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:“你很坚强。我有个女儿,前几年